司俊风没出声,琢磨着什么。
是她误会了!
下一秒,祁雪纯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脸颊。
多了一张办公桌,空荡的办公室登时多了一分生机。
再抬头,她已不见了踪影。
让别人跪地认罪还差不多。
不行,太生硬了,如果她介意呢?
本来这笔账的债务人尤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。
“我认得你,”她盯着祁雪纯:“那天你挪了我的车。你会破车门,拳脚功夫也不错,你是什么人?”
她悄然离去。
“啊?”念念一把撒开沐沐,面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,合着就他和他小老弟没写完作业啊。
“说得不错。”司俊风的声音。
“就凭他是夜王啊!你不知道那代表什么!程木樱够大佬了吧,对他提的要求照样不能拒绝……”
司爷爷接着问:“俊风,你怎么把丫头安排在外联部,收账这件事情况复杂,太操心了。”
她紧紧蹙眉,似乎头更疼了。
“鲁蓝,你去冲两杯咖啡。”祁雪纯吩咐。